先知奇謀：《駭客任務》的隱藏主角是誰？

《駭客任務》是一部世界線龐大又完整的科幻經典，但是基努李維飾演的男主角卻總有點「工具人」嫌疑。
於是今天我們要深究的問題是：《駭客任務》的隱藏主角是誰？

《駭客任務》是一部世界線非常龐大但在邏輯上又高度完整的作品，要完全理解故事前後的各種細節和邏輯，其實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

《駭客任務》系列到底講了一個怎樣的故事？在這篇文章裡，我試圖透過八個關鍵字，來幫大家完整地解析《駭客任務》三部曲的劇情邏輯，來看看這部經典科幻作品的精妙之處都體現在哪裡：

關鍵字1：電池
關鍵字2：人類圈養系統
關鍵字3：自由意志
關鍵字4：叛逆者
關鍵字5：覺醒者
關鍵字6：救世主
關鍵字7：宿命論
關鍵字8：終結者

《駭客任務》的故事開始於人類和機器（或者叫人工智慧）之間的一場末日對決。在那場大戰的最後階段，眼看自己就要落敗的人類使出了最後一個大殺招，他們用覆蓋整個地球的黑雲遮蔽了陽光，試圖讓機器停擺，因為那時候的機器的能量是取自於太陽能的。結果這一招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人類最後還是完敗。

照理說，這時候機器完全有能力徹底滅絕人類，但奇怪的是，它們並沒有這麼做。人類沒有滅亡，而是被做成了生物能電池，代替太陽能，成了機器的能量來源。

一、可疑的電池

那麼我們的第一個關鍵字就是：電池。

如果從硬科幻的角度去較真的話，機器從人類身上獲取能源這個設定顯然非常不合理。先把包含能量的營養物質讓人類吃下去，人類要依靠這些能量維生，然後其中顯然只有極小的一部分轉化為生物電能。兜了這麼大一圈，機器就靠著最後轉化出來的一丁點兒生物電存活。

這能源轉化效率實在是太低了。即便是在今天，在這個現實世界裡，也有太多高效無數倍的方法為機器供能。更別說在影片裡那種程度的高科技設定下，機器有太多更有效的方法來獲取能量。

所以我認為，機器從人類身上獲取能源只是個幌子。或者說，就算人類真的是在給機器供電，但這顯然也不是機器把人類圈養起來的真正目的。

二、圈養人類的目的

由此就引出了我們的第二個關鍵字：人類圈養系統。

既然把人類作為電池沒有什麼實際意義，那麼機器沒有滅絕人類是出於什麼理由呢？

我猜測有兩個原因：

其中一個原因可能是，一開始機器就不是完全地冷血，它們本來就不希望人類滅絕，但同時又不想再受人類威脅。這樣一來，要與人類共處，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囚禁人類的身體，然後用一個虛擬世界來控制他們的精神。這個虛擬世界，就是片名裡的這個“matrix”，有的版本把matrix翻譯成“母體”，有的版本翻譯成“矩陣”，我後面就統稱為矩陣好了。而把人類作為生物電池，頂多只是這個計畫的副產品而已。甚至很有可能，“人類是電池”這個說法只是後來那些覺醒的人類的猜測而已，囚禁人類身體的那個容器根本就不是電池，而只是一個純粹的“維生系統+虛擬世界接入設備”。

而另一個原因，可能是機器一直以來都希望研究人類以改善它們自己，這一點，從“先知”這個程式存在的目的就能看出來，我後面會詳細展開。為了更安全地研究人類，同樣需要把人類的身體以某種方式囚禁起來。

於是，不論是出自哪個原因，“維生設備+Matrix”這個軟硬合一的“人類圈養系統”在末日大戰後誕生了。倖存人類的身體都被放置在維生設備裡，而他們的精神都活在Matrix中。

三、自由意志

雖然這個「人類圈養系統」的構想很“性感”，但現實很骨感，Matrix投入運作後，崩潰了很多次。

由此，我們有了第三個關鍵字：自由意志。

Matrix的設計者，是第二集《駭客任務：重裝上陣》結尾處登場的“建築師”。

建築師是機器世界裡的一個AI程式在Matrix世界裡人型化的投影。

實際上，基本可以確定，建築師與第三集《駭客任務：最後戰役》裡現實世界中那個嬰兒臉的“機器大帝”應該就是一體兩面，其實是同一個存在。它們的背後，都是機器世界裡擁有最高權限的管理程式。機器大帝是它在現實中控制實體機器的形象，而建築師是它在Matrix裡人型化投影的形象。

根據第一集裡Smith探員和第二集裡建築師的描述，Matrix有過很多個歷史版本。

一開始，建築師對人類心理的了解非常有限，他完全是從數學而不是人類心理的角度出發來設計矩陣。它設計的第一代Matrix裡的一切都是“可計算的”。那一代Matrix在數學上很完備，人類的大腦也必須在這個完美的數學模型中運行。但顯然人類的心智並不適應這樣的環境，人腦裡不可以用簡單的數學公式預測的怪點子太多了。這些東西，其實就是我們人類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自由意志”，人得有一些自由選擇的空間，才活得下去。

一切都由數學公式規定好的Matrix對於愛自由的人類大腦來說顯然不適宜居住，於是它崩潰了。建築師不死心，還以為這是因為人類不適應新環境，所以又以人類歷史為背景重寫了Matrix，讓人類生活在某個他們的祖先曾經生活過的歷史年代裡。可這一代Matrix還是失敗了。

建築師這才意識到，機器對人類心理的了解實在太少了。於是另外一個專門用於研究人類心理的高級別程式也加入到矩陣的開發中，這個高級別程式就是“先知”。

在參考了先知的研究成果之後，建築師為Matrix加入了一些數學上的隨機性，於是Matrix終於有了一些自由度Matirx裡開始有了一些讓人類的自由意志運轉的餘地。這樣的Matrix就更接近現實世界了。

四、反骨救世？

但是這一版Matrix還是有問題，問題主要來自兩種bug。

這兩種bug可以概括為我們要說的第四個關鍵字：叛逆者。

第一類BUG是人類中的叛逆者。

人類中總有1％的人是“天生反骨”，是刺頭，這一小撮人總是能察覺到Matrix不是真實世界，他們會對Matrix產生各種不相容的反應。於是他們就成了系統的bug。如果放著不管，這一版相對完善的Matrix還是會崩潰。

第二類BUG是程式中的叛逆者。

由於Matrix系統的不斷改進，一些過時的舊程式會時不時被刪除，但是由於AI的高度先進，這些程式也產生了自由意志。有些不想死、不想被刪除的程式，就在Matrix裡躲了起來，穿起人類的皮囊，成了「法外之徒」。

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駭客任務》第二集裡的法國人，它是個非常古老的程式，透過對其他叛逆程式提供庇護，成了Matrix的地下國王。

那麼就放任這些BUG不管嗎？那顯然也不是機器的風格。於是針對這兩種「叛逆者」，機器生成了對應的解決方案。

五、覺醒者真的覺醒了嗎？

對付第一種BUG——人類叛逆者的——的解決方案就引出了我們的第五個關鍵字：並不自由的覺醒者。

建築師對付人類叛逆者的方法是：

允許那1％天生反骨的人類覺醒，從Matrix中脫離。既然這些人留在Matrix中會危害整個系統，那麼索性就讓他們離開。

機器放任這些覺醒的叛逆分子在現實世界中建造了一座叫錫安的城市，同時也默許他們時不時接入Matrix，成為Matrix中的駭客，開展抵抗運動。

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不論是虛擬世界裡的探員，還是現實世界裡的章魚機器人似乎都在竭力鎮壓反抗運動。但實際上，這些手段都只不過是要把反抗運動控制在一個小範圍內而已，而不是想要徹底摧毀反抗運動。

從《駭客任務》第二集中建築師對人類抵抗運動的了如指掌以及第三集中機器大軍分分鐘滅掉錫安的情節來看，實際上覺醒的人類開展的抵抗運動完全是處在機器世界監控之下的，這其實只不過是機器對人類的一種迂迴控制罷了。

這也是《駭客任務》二、三兩集對第一集最大的顛覆：在第一集裡，我們以為覺醒的人類是自由的，但沒想到他們其實也被機器控制得妥妥的。

六、救世主又在救誰的世

機器對付第二種BUG——「非法程式」——的解決方案引出了我們的第六個關鍵字：救世主的真正使命。

為了控制程式中的那些叛逆者，建築師集合了他能找到的與非法程式有關的程式碼，編寫了一個程式。建築師把這個包含了各種非法程式特徵的程式碼融合到了某個人類的意識中，這個人就是救世主。

在《駭客任務》第二集結尾，建築師對Neo說過：“你是（Matrix裡）一個未平衡方程的餘數總和”，指的就是救世主其實是非法程式的某種集合。救世主並不是純粹的人類，他的精神，其實是人腦產生的神經訊號與程式碼的結合體。

在Matrix的世界裡，這應該不難做到。因為程式產生的意識和與人腦產生的意識差別其實非常小。比如第三集裡印度人一家其實就是程式，而它們顯然也有人類的感情。人類靈魂與程式的意識只不過是載體不同而已，程式的載體是晶片，靈魂的載體是人腦。

救世主真正的使命，其實根本就不是解放人類，而是幫助建築師完成對Matrix的升級。

解放人類也是一個幌子而已，只不過是Matrix升級計畫的其中一環。這也是《駭客任務》二三兩集對第一集的一個巨大顛覆。

這個Matrix升級計畫是這樣展開的：

每一次，當錫安的力量增強到開始對機器產生威脅時，抵抗軍的駭客們就會遇到先知。先知就會讓駭客們去尋找救世主。這一切，當然都是被安排出來的。

救世主被抵抗軍找到後不久，它的超能力就會覺醒——這其實是他身上的那些非法程式碼被啟用了。而在與其他非法程式（法國人、白化兄弟、Smith探員）的互動裡，救世主自己身上的非法程式碼也會迭代演進，最終演進成非法程式的大成者。也就是說，透過與bug們的互動，救世主自己其實會成為bug之王。

這時，在先知的指引下，駭客們和救世主會來到Matrix的程式碼之源，救世主會在這裡見到建築師（這也就是第二集《駭客任務：重裝上陣》結尾處的情節）。在被告知剛才我們說的這些真相後，救世主不得不帶著身上的非法程式碼、遵從建築師的安排返回到程式碼之源，將自己身上集大成的非法程式融入Matrix的程式碼庫。

Matrix裡的非法程式可以算是病毒，那麼剛才這個過程，就相當於是一個收集病毒程式碼，然後把程式碼寫入防火牆的病毒庫的過程。

一旦完成這個步驟，Matrix就完成了一輪升級，Matrix關機重啟，重啟後的Matrix程式碼之源由於已經內建了救世主收集到的病毒庫，因此原先的那些非法程式就可以被新一代的Matrix更好地制約了。

這就是救世主的真正使命，它的存在是為了幫Matrix升級病毒庫，是幫Matrix這個系統debug。

七、 循環的宿命

那麼我們的第七個關鍵字，就是這整個計畫中，最讓人著迷的——被設計出來的「宿命」。

救世主可以選擇反叛建築師，不按建築師的意思辦嗎？

其實不可能。

這正是建築師將這個bug之王的身分設計成抵抗軍的救世主的毒辣之處。正因為救世主把自己當作人類的一員，建築師才可以用「毀滅全人類」來要脅救世主。

在《駭客任務：重裝上陣》第二、三集裡，建築師就是這麼幹的：就在救世主會見建築師時，現實世界裡機器軍隊也正按照計畫進攻錫安。只要救世主不從，建築師就隨手滅絕人類。

這就是救世主的宿命。

在完成「升級病毒庫」的任務後，救世主會領到他的第二項任務：那就是從Matrix中選23個男男女女重建已毀滅的錫安。

這樣一來，新的這一代Matrix裡那些天生叛逆的1%覺醒後，就還是有一個錫安可去。完成這個任務後，這一代的救世主便功成身退了（也許就被建築師隨手殺掉了）。「曾經有個救世主」這個傳說會在新的錫安中一代代流傳下去，直到時機合適時，這23個人的後代們又會在先知的指引下去尋找新一代的救世主。

這是一個無限循環的悲劇宿命。

到這裡，我們也可以看到，「救世主」其實是一個一石二鳥的總體解決方案。

透過救世主，Matrix系統的兩大bug——叛逆的人類反抗者與不想死的非法程式，都得到了控制和清理，透過一代又一代救世主的debug，Matrix變得越來越完善。

八、 身為終結者的先知

宿命是屬於前人的，而故事的主角Neo，第六代救世主，則被編劇安排成為打破這個循環宿命的見證者。之所以只是見證者，是因為終結宿命的另有其人。於是我們有了第8個關鍵字——身為「終結者」的先知。

Matrix的這個升級循環進行到了第六輪的時候，「先知」這個程式開始變得跟Matrix裡其他那些非法程式一樣不太安分了。

可能是研究人研究得深了，先知自己也變得人性化起來。她收留了一些非法程式，有的被她養著（印度女孩），有的成了她的保鑣（鄒兆龍）。

更重要的是，她對陷入循環宿命的人類也產生了惻隱之心。於是，先知謀劃了一盤大棋，她想要透過某種方法讓Matrix的升級在這一代結束。

她的計畫包含兩個關鍵：

第一個關鍵是，她要讓這一代的救世主Neo在見過建築師後，選擇不進入程式碼之源。

我推測，她的方法是說服建築師稍稍改變救世主的程式碼，讓他愛上駭客Trinity。當然這一改動的真正意圖不能被建築師識破。先知可能是告訴建築師她只是要做個關於人類感情的小實驗罷了。之所以這麼猜測，是因為第二集裡建築師自己也對Neo說過：「觀察你的反應是很有趣的」。

先知料到建築師會低估人類感情的力量，建築師不會想到救世主會為了救心上人而放棄進入程式碼之源。嗯，沒錯，我覺得Neo愛上Trinity其實是先知的有意安排，而不是出自neo的自由意志，這聽起來有點可悲。

果然，這一代的救世主Neo為了救心上人居然真的置全人類的死活不顧，拒絕進入程式碼之源。

光有這一步計畫當然不夠，因為這樣一鬧，建築師會真的要毀滅全人類了。所以先知的計畫裡還有第二個關鍵點——先知必須要給救世主準備一個可以和機器談判的籌碼，用這個籌碼反向要脅機器。

我認為這個籌碼就是Smith探員。

先知說過，Smith是救世主程式的反面。也就是Smtih探員也是一個bug之王級別的程式。先知很可能在Smith探員的程式碼中做了一些手腳。按照建築師的說法，先知這一程式是要定期檢查的，不然也會危及系統，這說明先知在Matrix中的權限相當高的，她極有可能用某些方法改寫了Smith的程式（連法國人和印度小女孩都能編寫程式，何況是神通廣大的先知呢？對吧？）。所以，Smith探員很可能就是先知一手創造出來的救世主級別的bug之王。

這也就是為什麼早在Smith還是個合法程式時，他就強烈地表現出非法程式的「氣質」——比如，在審問Morpheus的那一段情節裡，他想脫離Matrix的願望居然比Neo還強。

而在救世主身上的非法程式碼啟用（力量覺醒）時，Smith身上的非法程式碼似乎也啟用了。於是從第二集開始，他也成了一個逍遙法外的非法程式。

如果說救世主是建築師可控的非法程式的最終形態的話，那麼Smith就是脫離建築師掌控的非法程式的最終形態。

這就是為什麼Smith是先知計畫中很重要的一枚棋子。先知就是要讓Smith強大到威脅整個Matrix的存亡，強大到讓建築師對其無能為力的地步，這時就只有另一個bug之王——Neo——有與Smith一戰的實力。這樣一來，Neo就可以用消滅Smith為籌碼與建築師／機器大帝談判，換來人類與機器之間真正的和平。

以上就是先知的奇謀。

而整個《駭客任務》系列講的其實就是先知的這個「人類拯救計畫」的執行過程，先知其實才是《駭客任務》三部曲的隱藏主角。從「先知奇謀」這個角度去看《駭客任務》三部曲，基本上就能理清所有的劇情邏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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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來簡單捋一下《駭客任務》三部曲的劇情，接下來涉及比較明顯的劇透，大家酌情觀看！

《駭客任務1》的情節是這樣的：

故事開始時，這一代錫安的駭客代表人物Morpheus和Trinity等人找到了這一代尚未覺醒的救世主Neo。Neo在歷盡磨難後終於變成了救世主，同時也愛上了Trinity。這一切都很完美地按照先知的計畫進行。

接下來是《駭客任務2》的情節：

在第一集結尾，被Neo幹掉的Smith後來也如先知所料，成了非法程式，能力也逐步覺醒。

Neo一行人從非法程式的領袖法國人那裡搶來了知道如何進入程式碼之源的程式——鎖匠。

從法國人的話中得知，似乎每一代救世主都要找他麻煩——而這顯然是建築師的安排。法國人似乎是建築師默許一直存在下去的特例，建築師似乎是透過他對Matrix裡的非法程式實行類似對錫安那樣的迂迴控制。

再後來，Neo終於見到建築師，Trinity也很「及時」地遇到危險。而得知真相後的Neo為了救心上人選擇棄全人類不顧，救下Trinity，跟她一起回到現實世界。這時，Neo突然有了在現實中擊毀電子章魚的能力。

再接下來是《駭客任務3》的情節：

掌握了複製能力的Smith把自己的意識複製到了一個人類身上，並把人類的飛船都破壞了。人類只剩下配合Neo行動的兩艘飛船。一艘返回錫安去支援那裡的人類軍隊，另一艘則載著Neo和Trinity去見機器的老大——機器大帝，而Smith就潛藏在這艘船上。

途中Smith發動突襲，Neo雙眼被刺瞎，但他在現實世界中「看到」程式碼的能力卻完全覺醒了。這個情節挺詭異的，很多人據此推測現實世界也是虛擬的，但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這大概是因為在第二集結束時，Neo接觸了Matrix的最高管理程式——建築師，從而成長了，他原來只能在Matrix中「看到」程式碼，現在也能在現實中「看到」了。

我認為Neo在現實中有超能力並不是說錫安也是虛擬世界，這只不過是Neo的能力從「插卡式」進化到「遙感式」罷了。

Neo憑藉這一能力幹掉了這個化身為人的Smith，終於闖進了機器城，但Trinity犧牲了。這時，Matrix中的Smith果然如先知預期的那樣幾乎把整個Matrix裡的人和程式都複製成了他自己。

Neo和機器大帝達成協議，以幫助機器大帝消滅Smith為條件，換取人類和機器的和平。Neo和Smith決戰，雖然不敵，但是在Smith同化Neo之後，Neo似乎是在他身上打開了一個後門，機器大帝的防毒程式趁機介入，消滅了Smtih。

這時，所有被Smith同化的人都恢復原狀，Matrix算是保住了。

和平協議生效了，於是進攻錫安的機器大軍也就撤退了。

建築師遵守協議，不再迫害那些覺醒的人類，從此覺醒的那部分人類可以在現實世界自由生活。

Matrix裡第一次升起了不帶綠色的朝陽，地球終於變成了一個人類和機器、機器城和錫安、覺醒的人類和Matrix中的人類、合法程式和非法程式共存的和諧世界。

先知發起的革命成功了。

至於Neo的結局如何呢？Neo死了嗎？

他可能的確是犧牲了，但也有可能只是他身上的那部分「救世主程式」與Smith一起灰飛煙滅了。

畢竟Neo身上還有屬於普通人類的那一部分。先知說，Neo還是可能回來的，她的意思是不是說Neo身上人類的那一部分會作為一個普通人重新回到Matrix中？

這些可能，在《駭客任務》第四集上映之前，只能留給我們自己去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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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官方為這篇影評製作了影片：

• 「深入電影」之《駭客任務》（知乎「答案事務所」出品）：https://www.zhihu.com/zvideo/1414217731130908672

版本歷史

本文歷經數次修改，本頁面呈現的是為知乎「答案事務所」製作影片時提供的腳本。其他版本：

• 知乎問答版：《駭客任務》中的先知是人還是程式？
• 知乎專欄版：《駭客任務》：先知奇謀
• 初版：《Matrix》：救世主的前世今生